陪孩子读古诗,有时最让家长卡住的,并不是哪一句背不下来,而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“为什么”。月亮为什么像盘子?诗人怎么知道朋友在想什么?画里的东西,古代真的有吗?
原本只想陪着读几分钟,转眼像参加了一场随堂考试。答不上来,怕孩子觉得自己不懂;随口解释,又担心讲错。作为一个5岁多孩子的妈妈,我更愿意把这件事想简单一点:陪读不要求大人每题都会,但可以带孩子学会怎样找答案。
孩子说“为什么”,未必是在要一段完整的背景知识。有时他只是发现了画面和诗句不一样,有时想知道一个词的意思,也可能是在表达自己的想象。
比如读到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”,可以先问:“你觉得月亮哪里像盘子?”孩子可能说圆,也可能说亮。这时先接住他的观察,再一起看诗人用了什么词,比立即解释一大段修辞更容易聊下去。
还有一种情况,孩子的问题来自配图。家长可以顺手分清:“这是画家画出来的场景,我们再看看诗里真正写了什么。”画面是进入诗境的入口,不等于每一个细节都有史料依据。学会把“看见的”“猜想的”和“诗里写的”分开,本身就是一次很好的阅读练习。
第一步,把问题缩小。与其问“李白是什么样的人”,不如先问“这句里的白玉盘指什么”。一次解决一个小问题,家长找资料更有方向,孩子也容易知道自己在找什么。
第二步,回到原诗和注释。字词问题先看课本或可靠读本的注释;意思不清楚,就把前后句连起来读。不要刚看到一个有趣说法,就把它当作唯一答案。
第三步,用自己的话说一遍。“我现在知道了什么?还有哪一点没弄懂?”允许答案暂时不完整。家长也可以直接说:“这件事我还不确定,我们查清楚再说。”这句话并不会让一次共读失败,反而示范了遇到不确定内容时该怎么做。
我最近正在使用诗词灵境App带孩子学诗词,也会从这些具体问题出发选择页面。比如在“诗词学习”里,先看注释,再到“懂诗意”把原句、画面和解释对照起来。材料放在一起,家长就有了共同讨论的依据,不必一边陪读一边四处找图。